第五章02露面（中） (第2/2页)

被什麽轻轻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琼莉，」校长语气慢了下来，「你能回来，我已经觉得自己赚到一份礼物。」

    琼莉抬眼看向校长，神sE努力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抹去眼角那点失控的Sh意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她低声道，「只是……觉得自己很没用。」

    话只说了一半，但情绪像cHa0水压在语气里。

    她明明掌握着最尖端的生物技术，却只能看着恩师将被病魔侵蚀……。

    她明明拥有最强的人形武器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友为自己的目标牺牲……。

    这些念头，她一句都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「琼莉，」

    校长呼唤她的名字，声音沉稳而缓慢，像是在让她回到现实。

    「人的力量再大，也不代表能阻止所有事。你不是神。也从来没必要当神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语气像温水般平静。

    这位德高望重的恩师，他像是在提醒她。

    你不是无能，而是太用力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像多年未见的家人般，轻轻地叙起了旧。

    谈往事、谈研究、谈当年EIIT的实验室里那些超前的科学实验，和琼莉弄坏的设备。

    校长偶尔哈哈大笑，她也少见地放松。

    直到助理来提醒时间。

    琼莉站起身，将资料板一收，准备前往演讲厅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她忽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「老师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仍平静，却藏一丝不舍。

    「如果您哪一天……改变心意，一定要马上通知我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她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张极小、极薄的卡片。

    上面没有名字，没有号码，只有一条微光闪烁的量子频道码。

    「我在工作时，只能用这个方法找到我。」

    琼莉将卡片放在桌上，像放下最後的底牌。

    校长愣了愣，终於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他接过那张薄如羽、却b钢还坚的卡片时，指尖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他一看材质，便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「这是长岸联合的技术吧……」

    他翻了翻卡面，那层r0U眼几乎看不见的量子薄膜在光下轻轻闪动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「长岸联合有了你，简直是如虎添翼。」

    琼莉没有回应，只是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她知道恩师说的是真心，也是无奈，她轻轻点头後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校长望着她的背影，像看着时间在眼前重复一次。

    琼莉跟着助理穿过风雨走道。

    透明棚架在头顶延展，整排自动调节光线，淡金sE的折S映在地面，像铺着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远处，一座巨型装置艺术伫立在中央池塘旁。

    EIIT最具象徵X的招牌雕刻。

    那是一册巨型立T书，高达两层楼，书页以光纤雕刻成波浪般翻动的姿态，彷佛风一吹就会缓缓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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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书下方环绕着一整圈的多功能资讯面板，供学生查询资料、连接校网、或调阅公共研究库。

    被半环状的遮蔽棚覆盖着，棚架用碳晶材质支撑，能自动跟随人群分布调整亮度。

    助理陪着她走近巨书，语气带着礼貌又藏着些许兴奋。

    「博士，你知道吗？支撑雕刻书的那些梁柱，刻着所有EIIT推出的人物纪录……包括旧世界时期的科学泰斗。」

    琼莉抬眼仔细望去。

    那些柱面像直立的记忆石碑，一张张照片在其上以电子油墨流转着柔和光影。

    助理指向右侧偏高的位置，像早就找好一样。

    「你也在上面，博士。」

    他的指尖停在一张照片下方。

    那是琼莉更年轻时，才二十多、尚未进冷冻舱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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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神锐利、肩背笔直、像是要把世界拆开来研究的少nV学者。

    琼莉出神了半秒。

    眼前的光线在她脸上轻轻滑过，像时间正在低语。

    他们一路又经过几间临时搭建的小学科学T验教室。

    某间正上着课，屋里传来轻快的歌声。

    孩子们正用最不费力的方式记着物理，唱歌。

    歌声从门缝飘出。

    「静电生电场、电动生磁场、场场互相推、推着变光波。」

    旋律稚nEnG，像在知识滋润下成长的幼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