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 (第1/1页)

    最后一节数学课结束后，教室里的人走得很快。

    萧轩墨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，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他知道今天晚自习前，顾清淮会把他叫去办公室，这已经成了某种默契，或者说，某种习惯。

    果然，铃声刚落，顾清淮从讲台走下来，经过他课桌时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落进他耳朵：

    “去办公室等我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低头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。

    手腕上的链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。

    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四楼最里面，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萧轩墨推开门，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，暖黄的光洒在书桌上，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，那是顾清淮常用的香水味，不浓，却总能在鼻尖萦绕很久。

    他坐在平时的那把椅子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链子。

    已经戴了三天，他习惯了它的重量，也习惯了每次低头时看见它，就想起顾清淮俯身帮他戴上时的样子，指腹摩挲的温度，呼吸落在他耳边的轻叹。

    门忽然开了。

    顾清淮走进来，反手把门锁上。

    “咔嗒”一声很轻，却像在萧轩墨心口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坐下，而是走到萧轩墨身后，双手撑在椅背两侧，把人圈在臂弯里。

    萧轩墨后背绷紧，呼吸瞬间乱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作业做得怎么样？”顾清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低沉、温和，像冬夜里的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萧轩墨低头，从书包里拿出练习册，递上去：“……都做了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接过，翻开看了看，红笔在纸上轻轻点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这里又错了。”他指着其中一道题，“少考虑了约束条件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咬了咬唇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把练习册放到桌上，双手从椅背滑下来，落在萧轩墨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没用力，只是轻轻按着，像在安抚，又像在占有。

    “别说对不起。”顾清淮俯身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耳廓，“说‘我下次会更乖’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耳根红透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……我下次会更乖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嗯了一声，满意地直起身，却没离开。

    他绕到萧轩墨面前，弯腰与他平视。

    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，把顾清淮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，眼镜后的目光深而柔，像一潭静水，却藏着让人沉溺的暗流。

    “今天有没有和别人说话？”他问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萧轩墨摇头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银链上，最后停在他嘴唇上。

    “抬头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萧轩墨慢慢抬起头，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顾清淮伸手，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。

    指腹温热，带着一点干燥的触感，萧轩墨下意识抿了抿唇，却把对方的指尖含住了一瞬。

    顾清淮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。

    他没抽回手，反而用指腹轻轻按压萧轩墨的下唇，把唇瓣压得微微发白，又慢慢放开。

    唇rou弹回时，带起一丝湿润的光。

    “张开。”顾清淮的声音低哑了些。

    萧轩墨喉结滚动，慢慢张开嘴。

    顾清淮的拇指顺势滑进去，按住他的舌尖，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萧轩墨呜咽了一声，眼眶瞬间湿了。

    不是疼，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、羞耻又安全的颤栗。

    顾清淮看着他，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：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颤抖着照做。

    舌尖刚伸出一点，就被顾清淮的指腹按住，慢慢往外拉，直到舌尖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顾清淮低声说，“这么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俯身，额头抵上萧轩墨的额头，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萧轩墨闻到了一点淡淡的烟草味，顾清淮很少抽烟，但偶尔会在办公室阳台抽一支，萧轩墨知道，因为每次他来，空气里总残留一点。

    顾清淮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，像猫在标记领地。

    然后慢慢往下，唇瓣擦过萧轩墨的鼻尖、鼻梁、眼睫，最后停在唇前一毫米的地方。

    萧轩墨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，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
    顾清淮低声问：“想要老师吻你吗？”

    萧轩墨声音发抖：“……想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笑了，很轻，却像羽毛挠在心尖。

    然后他吻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凶狠的掠夺，而是极慢、极温柔的触碰。

    先是唇瓣轻轻贴上，像蜻蜓点水。

    萧轩墨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想退，却被顾清淮扣住后脑勺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顾清淮的唇很软，带着一点凉意，先是浅浅地贴合，然后慢慢加深。

    舌尖探进来，勾住萧轩墨的舌尖，轻柔地缠绕、吮吸，像在品尝什么最珍贵的糖果。

    萧轩墨呜咽着回应，舌头笨拙地跟着对方的节奏，口水顺着嘴角溢出，拉出细细的银丝。

    顾清淮吻得很慢，慢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他时而退开一点，看着萧轩墨湿漉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，低声问：“难受？”

    萧轩墨摇头，脸色很红：“……不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顾清淮又吻下去，这次加深了些，舌尖探进更深处，卷着他的舌根吮吸。

    萧轩墨被吻得喘不过气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顾清淮的衬衫前襟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很久，直到萧轩墨缺氧得眼前发黑，顾清淮才退开。

    他用拇指擦掉萧轩墨嘴角的银丝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记住这个味道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喘着气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……是老师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顾清淮笑了笑，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以后每天都要吻，好吗”

    萧轩墨闭上眼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顾清淮把他抱到腿上，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间。

    萧轩墨的校服裤子被蹭得皱巴巴，银链手环在灯光下晃动，发出极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顾清淮扣住他的腰，低头又吻了一次，这次更深、更缠绵。

    吻到最后，萧轩墨整个人软在他怀里，像一团被融化的糖。

    顾清淮退开，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眼睛，轻声问：

    “还想吗？”

    萧轩墨埋在他胸口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想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点头，声音却满是臣服：

    “老…老师……。”

    顾清淮抱紧他，唇贴在他耳边，低语：
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，你属于老师好不好，宝贝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萧轩墨知道，自己彻底陷进去，因为，他没想着拒绝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灯渐渐暗下来，只剩台灯的光，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
    顾清淮抱着他，一下一下地吻他的额头、眼角、鼻尖、嘴唇，像在给一件珍宝盖章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他每吻一下，就说一次，“我的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萧轩墨闭着眼，有因为刺激产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