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37 (第1/2页)
孟袭这房子是一梯一户,上来是要刷卡的,除了孟袭跟小河,没第三个人能上来。 真是见鬼。 孟袭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遍各种巧合组成的事件发展,起身飞快跑到门口堵人。 “好啊你孟西西,不是跟你说了便当放在冰箱里吗,还要点外卖,点这么多,是不是又一整天没吃东西,哼哼,被我抓个正着吧。” 小河今天跑白班,临近下班看到工友那单占了快半个外卖箱的货觉得神奇,凑过去一看,那地址不就是他家嘛,他就自己给提回来了。 平台的服装改版了,hsE的冲锋衣,帽子上还有两个兔耳,显得人很JiNg神,又很可Ai,换平常,孟袭肯定要逗他两句,或者想点什么坏主意折磨人,但这会是真没心思欣赏了。 “小河,家里来人了,有点事要谈,你先出去一会儿好么?” 小河拉拉链的手顿住,看了看孟袭身上歪歪扭扭的睡袍,半信半疑,“你就穿成这样跟别人谈事?” “刚不小心洒了点东西在身上,收拾了一下,宝贝,你听话,先……” “孟袭,你拿东西要拿多久,本少爷要饿Si了。” 屋内传来了一个慵懒散漫的男音。 小河的神经瞬间绷紧,他抬手指了指客厅,脸sEb尸T还僵y,孟袭的太yAnx突突跳,表情痛苦地捂住眼睛。 墨菲定律啊。 小河抬脚就要冲过去,孟袭拦了一把,抓住他的手腕,苍白劝道:“别激动,别生气,行吗?” 他不回应,用力甩开她的手,径直去往客厅的方向,和他设想中的暴力冲突不同,同恬不知耻的小三对视上的那一刻,两个人同时傻眼了。 兜兜转转多少年,还是一样的人,孟袭这个人虽然谈不上忠贞,口味还是挺专一的。 苗小河甚至想笑,之前孟袭开车从他面前经过,他没有问她副驾驶是不是有人,他不想无端去猜忌怀疑她,他知道孟袭很累。可是现在他确定了,车里的人就是顾臻。 谈生意吗,大概早就越界了吧。 还喜欢顾臻?那他算什么,孟袭怎么能这样…… 苗小河浑身发冷,胃里cH0U搐绞痛。 这两个人,一个在统招前让他意外怀孕,囚禁他b他生孩子,一个为了出气,把他打到流产。 他在小阁楼里卧床好几个月,下T断断续续流血,床单总被血水浸Sh,腰腹处针扎一般的疼,手脚冰凉怎么也捂不热,这个毛病到现在都还有,睡也睡不安稳,一个朝气蓬B0的青年就这样变得病骨支离。 他错过了统招,也错过了高考,身T的病痛让他没办法长时间工作,他四处打零工,工资低得可怕,只能勉强维持基本开销,原本读高中也是免了学费,还有奖学金补贴的,他凑不出复读的学费,渐渐也打消了上大学的念头。 他才十八岁,人生被荒诞地摧毁,他居然没疯,也是一个奇迹。 “你…你们,”苗小河的声带生锈,“是…在一起了吗?” “没有,不算吧,”顾臻还是鸠占鹊巢一样懒懒趴着,“只是做了。” 他g起一边嘴角,笑得像反派。 “孟袭还挺有准备的,知道本少爷不要别人碰了的东西。” “……为…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 为什么可以这么随便,为什么要带他回来,为什么自己要出现……无数的质问争先恐后充斥着他的大脑,苗小河一个都问不出口,只是机械重复着那三个字。 顾臻杀到孟袭家里见到苗小河那一次,他说话下手都没客气,看小河只穿了一件将将盖住腿根的半透明衬衣,他张口就骂人家是SaOb,PGU卖给nV人C的贱货,诸如此类,以他的储备量,可以骂三十句不重样。 小河不像他那么没素质,即使自己占理,他也没办法歇斯底里和他们对峙,他觉得心脏好像破了个大洞,茫茫的空即将把他吞噬殆尽。 “为什么要这样啊…孟,孟袭…我做错什么了吗…” “我不应该出去找工作吗?我不应该有朋友?……是吗?” “不是…” 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你,太过分了…你根本就没有……” 小河呕了一下,没有继续说了,原地晃了半圈,左脚绊右脚给自己绊倒了,孟袭揽住他的腰才没让人滑下去,小河蓄力猛地将她推开,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一PGU摔在地上。 孟袭总是让他狼狈又难看。 他恨过她的,无数种复杂的心绪纠结着,把他变得自卑,敏感,脆弱,可他还是说服了自己,他妥协了,他原谅孟袭的自私,真的信了那是Ai。 他的手按到了某个尖锐物品,刺得他手心痛,他凝神去看,那是他给自己买的伤药,已经用空了,铁皮翻卷起来,扎破了他的手掌。 孟袭拿起他的手要检查伤口,苗小河咬牙,把拳头SiSi握住,血从攥白的指缝间泵出来。 顾臻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瘸一拐地在地上蹦,他把医药箱翻得乱七八糟,随手拿了个瓶子递过去,看到苗小河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的可怜样,又没忍住出言讥讽。 “喂,你一副要Si的样子给谁看,你也不是什么要脸的人,要不是孟袭护着,我早找人弄你了。” 顾臻认Si理,非觉得是苗小河抢走了孟袭,他不知道那时候的苗小河怀孕了,因为他的莽撞流掉了一个孩子,所以当时孟袭才那么生气,都跟他动上刀子了。 他恨透孟袭的薄情寡义,发誓再跟她来往就是狗。 不过现在没事了,他发现孟袭也狗得很,两个人伯仲之间吧。 他拿的是碘伏,有总b没有强,孟袭接了,并向他发送了眼神警告。 顾臻摊手向下给她b了个ok,又一瘸一拐地走开。 苗小河全程旁观他们的互动,好像他自己才是第三者。 他难受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垂眸触及自己身上扎眼的h,刺得他眼眶酸胀不已。 又要哭了么,他拼命睁大眼睛,又要因为她掉眼泪了。 要是在十八岁那场事故中Si掉就好了,他不会长记X,孟袭说什么他就信,他又好骗又好哄,是一个很方便的玩具吧。 苗小河知道自己配不上她,也没有奢求能和她一生一世,但是,要和别人在一起,为什么不和他说分手呢,即便Ai不存在,连尊重也不能给他吗。 他也天真过,以为自己真的被Ai神眷顾了,他这样残缺的人可以得到孟袭的喜欢。可这么多年,孟袭给他的,除开随手的施舍,就是数不尽的灾难和眼泪。 人生过成他这样,还真是悲哀透顶了。 苗小河松开带血的拳头,一把抢过孟袭手里的碘伏,仰头一饮而尽,孟袭反应不及,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