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活_配吗?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配吗? (第2/2页)

,和着钢琴轻轻的触键唱着: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恋人般的絮语。在充斥了yin靡味道的空气里,格外不应景。

    庭渊粗暴的cao弄停都没停,在少年的愣神下把他的手机从校服里掏出来,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白笙看着他高高挑眉,越发戏谑的笑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你老师的电话。”男人笑道,他把他塞进他手里,说出令白笙心跳骤停的话。

    “接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少年尖锐地叫了一声,向他手里拍了一掌,手机差点掉下来。

    男人的眉目骤然冷漠。他夹着那只老款的小屏幕手机,炫耀似地在白笙面前转了转,然后,接通。

    他感觉白笙的xue瞬间吸得死紧,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,把手机扔回在少年身上。

    “白笙?”

    白笙汗湿的手捉过手机,滑溜溜地要按在挂断键上,忽然捂住嘴,差点痛叫出声。

    庭渊的指尖生生掐进他粉嫩的前端。

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他尽量让自己喘得不要太厉害,半秒内明白了自己的处境——来硬的绝对不行。

    他黑润的眼睛向上看去,像一个小动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。

    身下的性具更硌人了,却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家吗?”老师的声音有一丝试探。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的。老师。”白笙的表情马上变得非常正常,声调也是。如果忽略他凌乱地喷溅了白沫的校服,和大敞着接送男人原始欲望的下体的话。

    庭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表情看,下身缓缓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白笙的表情有一刹那的扭曲。

    “那好。老师和你说个事,你做好心理准备啊。”老师的声音饱含歉意,但还没等白笙脑子反应过来,他就说:

    “领军计划现在我们学校报不了了,白笙,真的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瞳孔骤然放大了。他不顾身下是个什么一塌糊涂的情况,挣扎着直起身来:“老师!怎么回事!”声音有些破了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……”班主任也感觉十分难以启齿,“我们班东洋,他把所有重点院校的自主招生都报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会影响到我?”白笙抖着声音说,一时间男人进出的动作都感觉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学校的名额只有一个。”老师满含怨怼地说,“不仅是你,班里好几个同学受了影响。他和你抢这个名额,是抢不过你,但他妈找了清大招生办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就能进?”白笙被男人一个无声的挺弄作得哽咽了一下,气息不稳地质疑道。

    老师只以为白笙难过了,心里一疼,他知道白笙家里困难。

    叹气的同时,他对臆想中的东洋厌恶一笑:“不能。但招生办没法拿主意了,干脆收回那个名额了。”

    白笙一时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庭渊还在专心致志一下下地cao他,仿佛jianian尸。

    “老师也不想在考前影响你的心情,但是你爸爸比较……难以沟通。平常我和你直接联系的多。”老师叹了口气,委婉地坦言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能拿自己主意的,别被他影响了,白笙。以你的高考成绩,冲一冲清大是没问题的,选好保底更重要。没了清大,其他学校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谢谢,谢谢。”白笙不知道该想什么,脑子里一片空茫,“谢谢、谢谢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老师都挂了。”

    庭渊把他手机拿走。

    “你看,你就是不配。”

    “不配,什么?”白笙一字一顿地问。

    “人家进清大的都是什么?处男处女。”庭渊慢条斯理地拍打他的屁股,打出一片红艳艳的痕迹,再捏一把,那雪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暧昧痕迹,“你是什么?千人cao万人骑的贱货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!”白笙跪在桌面上,手臂搭在小叶紫檀的桌上,突然崩溃了。

    他脱了力地把冒泪的眼睛压在上面,“我只和你干过!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是什么原因啊?”庭渊恶劣地笑着,“清大嫌你脏,才不要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!”白笙近乎嘶叫地哭喊,拼命挣扎起来,xue口脱离男人的侵犯。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嗯,小小年纪就上瘾的小笙,天天求着我cao你,”庭渊面色沉沉的,按住他逃离的腰,又一次扎进去,恶狠狠地笑,“还说你不是贱人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、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贱。

    白笙混乱地哭着、想着。

    庭渊却顶上了他的敏感点,他抽搐着,前端颤巍巍地挺着,吐出点粘液。

    ……真的吗?

    男人突然抱紧他,长长地钉进来,像马蜂注入毒液,直电到前列腺上去。白笙剧烈地抽泣着,被顶得灵魂出窍,xiele。

    射完,他的眼泪跟马眼里的液体一样不停地淌出来。

    “宝贝,不就是个名额吗?”男人纾解完,摸了摸烟,没找着,于是在他耳边舔吻道,“不逼你和我出去玩了,好吧?暑假再说。爱你的。”

    白笙本来死尸似地腊在桌上,闻言,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被用得红润的唇紧紧贴住他的唇,用力地吮吸起来。男人怔了怔,撬开他的嘴,舌尖舔进去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少年被亲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,他才松开,白笙像个考拉一样紧紧抱住了他,眼泪长流的脸埋在他胸前。

    “那你别再那样……说。”他的声音里全是脆弱,“我会觉得你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爱你吗?”庭渊挑起眉,勾起他的下巴,盯着他的泪眼说。

    白笙摇摇头。

    承认庭渊不爱他,是比承认庭渊爱他更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乖。”男人摸了摸他的脸,从他身后的桌上摸出一个蓝丝绒盒子。

    白笙睁大眼睛,鼻尖红红的瞪着它。

    “这个表情做什么?不是和你求婚。”庭渊打开,捞出一个银闪闪的项链,戴在他脖子上。

    白笙心里模糊地失望了一下。

    如果是好卖的东西就好了。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别人都有吗?”他看了眼项链。

    他听见男人愉悦的笑声:“就你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唯一的宝贝。”他吻了吻白笙的脸颊。

    白笙呆愣愣地说:“上学不能带首饰。”

    “你穿高领,搭在里面。不许脱。”庭渊懒懒地命令道,“去洗澡,带你买衣服。”

    他高低打量了少年一眼。

    白笙校服疲倦了似地垮在身上,被撕开的衬衫,抽条了的少年身躯上是他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红痕和jingye,下身红粉交错,黏白的液体拉长丝线,滴在黑色光釉的桌面上,像一幅不雅的抽象画。

    “还有,老师这个称呼不错,”庭渊的目光落在校服上,笑吟吟地说。

    “以后做,别喊哥哥了,喊我老师。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