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那我们就不是人吗？ (第2/2页)

”

    两个人笑起来。

    闻菱歌忽然问：“你以后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夏至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救醒我娘，让婆婆好一点。然后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闻菱歌说，“把想救的人救回来，已经很难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日傍晚，船靠岸。

    临走前，夏至忍不住提醒：“那块石头别随便给别人看。”

    闻菱歌走出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谁都给。”说完便跑了。

    夏至有些后悔，不该说的，这下还能去找她吗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越往北，流民越多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夏至只要有空，就会运转《引气诀》。

    ……但是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她不Si心，试了一遍又一遍，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乔婆婆替她m0了m0脉，只摇头。

    闻菱歌至少还有半块石头。她如果连修炼都做不到，她怎么进天枢门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数日后，雍州城出现在官道尽头。

    城外排着长龙。灾民背着铺盖、抱着孩子，入城者都要登记来处、验疫症。

    轮到夏至时，守卒掀开车帘。“昏迷不醒，疑症。人送疫棚，车马扣下。”

    夏至挡在车前。“她没有高热、疫斑，也不咳喘，只是旧疾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疫症，进了疫棚自然有人验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不进城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疑症不得离开。”

    夏至怔住：“我们不进去，也不能走？”

    守卒已经不耐烦了。“姑娘，我今日放你走，明日你娘真发了疫，上面追查下来，掉的是我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“带走！”两名差役上前。夏至挡住一个，另一人却已经伸手去扯乔婆婆。

    “慢点，她腿不好——”

    老人脚下一空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婆婆！”

    夏至扑过去，x腔里的东西再也压不住。“你明知道我娘可能没病，却还是要她进疫棚。就因为放错一个，你要担责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，快点。”守卒催促。

    “那抓错呢？本来没有疫病，被你们送进去，染上了。车没了，药没了，最后人也Si了。这个算谁的责任？”

    守卒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算你的，对不对？”夏至盯着他，“所以你当然宁可抓错。”

    队伍里，一个妇人下意识把怀里的孩子搂紧。孩子忽然咳了一声，妇人脸sE一白，慌忙捂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守卒也怒了。“你这样不配合，真把疫病放进城里，害了满城的人，几个脑袋都不够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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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城里的人要活，我们就不算人吗？”夏至声音已经发颤。“为什么你们不敢担的责任，最后都要我们拿命来担？”

    守卒脸sE彻底沉了下来。“拿下！”

    刀锋直接出鞘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城外骤然响起马蹄声。

    “让路——！”一队黑甲骑兵疾驰而来。

    为首男子年近四十，勒马停在城门前。他扫过摔在地上的乔婆婆，又看了一眼夏至身后的车。

    “堵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守卒立即躬身禀报：“都尉，是这个nV人闹事——”

    男人打断他。“宸王三日前下的搜检令，怎么写的？”

    守卒脸sE一白，回答:“疑症……先验，再分。未验清之前，不得送入疫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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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可今日轮值的大夫被叫去南门看急症了，属下怕耽搁——”

    都尉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那就等。大夫不在就往疫棚里扔？人还没验清，真Si在里面，你拿什么查她是谁？”

    守卒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夏至扶着乔婆婆的手稍稍松了些。

    男人已经翻身下马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来历不明的nV子，另册登记。身有异香、引灵气异动者，立即上报。”

    夏至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男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，道：“陛下要找的人，不能Si在疫棚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