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的温度_06这世界,没有谁能为谁永远在原地等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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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6这世界,没有谁能为谁永远在原地等待 (第2/4页)

GU不祥的感觉,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延烧,然後变成巨大的声响,我好像听见谁对着我说:阿奕要走了。

    我浑身发颤,冲出浴室,望见电子钟显示凌晨3点23分。我的心忽又一阵紧,手抖得几乎要不听使唤,现在台湾时间应该是上午九点多。

    可是我知道,即使台湾现在是深更夜半,我都必须听到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是个什麽样的梦?我为何那样悲伤?

    电话很快接通,却响了许久。

    在我几乎要放弃时,电话终於有人应声:

    「哈罗。」听起来像是阿奕才刚睡醒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的双腿在听见他的声音後瘫软如泥,浑身无力只能跌坐在床上,很想说话,却久久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「我是徐泽奕,请问是哪位?」阿奕的声音多了一些力气,但听起来仍然沙哑。

    他是感冒了?或刚睡醒呢?我本想问的。但张开口,竟是另一个完全不相关、连自己也震撼的问题:

    「…你要离开我了吗?」

    阿奕沉默,好一会儿才开口:

    「你在饭店吗?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我轻声应,像是怕惊扰什麽、更像是只要我稍微重一点呼x1,阿奕就要走远了。

    「给我那边的电话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在乎这些电话费。你要离开我了吗?」我说,这一刻,我迫切想知道答案,我需要知道。

    那个模糊的梦,让我很害怕。

    「给我你的电话!」

    阿奕语气加重,似乎是我不给他电话号码,他就不给我答案。

    我安静了,拿着电话迟迟说不出号码。

    有时候我会突然变得很固执,现在就是这种时候。

    「陈琳,给我电话号码!」他再次催促。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要…」

    「电话号码!」阿奕忽然好大声,从没听过他用这种声量说话,我被那声量震骇住。

    咳、咳咳…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
    「小琳,我是徐mama。」我没想到电话会忽然换到别人手上,又呆愕片刻。「你乖,告诉我电话号码。阿奕重感冒,牛脾气发作,他不是故意要这麽大声跟你说话的。」

    「妈!你别乱说话…」我听见阿奕的声音,在接连的咳嗽声里发怒挣扎。

    「徐mama。阿奕还好吗?」我眉头锁了起来,徐mama的声音听来,好像也感冒了。

    「你先把电话号码告诉我,等等我让阿奕打电话给你。」

    我顺从地说出一串号码,道再见後挂下电话,等待。

    上个月阿奕才感冒,印象中,阿奕不是个容易生病的人,他是那种可以一整年连一次小感冒也没的人。

    怎麽才一个多月,他就连着生病两次?

    我等了好久,就要以为阿奕不会打来时,电话才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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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拿起话筒,我立刻说: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你生病,如果我知道,就不会…」

    「就不会固执病发作,不给我电话号码?」阿奕的语气缓和许多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我点头,明知道他看不见,但跟他说话的感觉,就如同他正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,我不是真的跟你生气。」

    「你从没对我发过脾气,刚刚真的吓了一跳。」

    「我从没对你发过脾气吗?」

    「从来没有。」这件事我再肯定不过。

    「我太宠你了。」他说得有些伤感。

    我没多想,只觉一颗悬空的心,缓缓着地,有了安稳的去处。也许,是我多虑了;也许阿奕真的只是忙,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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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此时说话的口吻,与往常一般。至多是添了几许我不明白的感伤,我只当那是感冒的缘故。

    「而我,太习惯被你宠了。」我叹气,这样像情人间的对话,我还能逃避到几时?

    但Ai情的过渡,真可以像一条河的距离吗?从这岸摆渡到对岸,只需要短短几分钟?

    我是不是真已经准备好从蓝贝勀那里走向阿奕?想起贝壳,我的心已经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只是我真可以走过去吗?我拿着电话筒,闭上了眼睛,心还是不确定。

    我静静地想着,最後,那些终於鲜明、想说出口的情感,又被落上沉默的锁,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问那个问题?」许久後,我听见阿奕说,他的鼻音更浓更重了。

    「你很不舒服吗?」我没回答,忽然也不想知道答案了。

    「埃及那边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吧?」阿奕也换了问题。

    「是啊。」我转了轻快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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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作恶梦了?」

    「…我梦见你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梦见我?」

    「埃及人建造金字塔,为了让那些Si去的法老灵魂能再回来。我在梦里问你,那些Si去的人真的还能回来吗?你说——」

    不知怎麽地,我没办法继续说,老觉得心头闷气,有种不好的感觉,像是说了,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
    「我说什麽?」

    「…你说他们永远回不来了。然後你离开我,我怎麽追都追不上你。」

    好一会儿,阿奕什麽话都没说。但他的呼x1声变得沉重,我的耳朵贴着话筒听得好清楚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才打电话问我:是不是要离开你?你的梦对一半,後天我就要离开台湾。如果你想跑步追上我,恐怕很困难,坐飞机追b较可能追得上。」

    「你要去哪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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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会在新加坡住半年或一年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「一所戏剧学院聘我过去当客座讲师,可能一学期、可能一年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「说完这通电话,我们要再连络,可能得等你回台湾,或者我回台湾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还可以写明信片给你吗?」

    「当然。寄到我家,我妈会转寄给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能不能打电话到新加坡找你?」

    「恐怕不能。」

    我本想问为什麽,又觉得似乎超越某种界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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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好吧。等我回台湾,再打电话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一言为定。你答应我,要好好的吃喝玩乐,用你的眼睛帮我看这个世界,把你眼里的世界写在明信片上。我这个没时间玩乐的人,就靠你帮忙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有什麽问题!」

    「……陈琳,除了Si亡,没有别的力量能让我离开你。」

    「阿奕…」

    「不多说了。我等你明信片,Bye。」

    放下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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