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渎[父子]_cater 32 上药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cater 32 上药 (第2/2页)

口郁气,语气也不好:“我要回家。”

    他收回手,垂在身侧,“明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我要回定北。”我仰起头,不耐地直视他古井无波的脸。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会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过了近半分钟,他说:“这就怕了?”

    我不可置信地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活久见,他怎么问得出口?

    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怕了。

    他在床上的时候那么凶,不顾礼义廉耻,强迫我丢掉伦常的时候,怎么不问问我怕不怕?

    这些日子我推波助澜,不仅出于对秦娜的厌烦,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,我想知道他对我容忍的下限在哪里,我想知道他对他唯一的儿子是否尚存一点偏爱与关照。

    可我不但没能得到结论,反倒撞破了他平静表皮下肮脏赤裸的欲望,它劈开血脉相连的羁绊,偏执、畸形、人伦不容。

    我不怕,我从小到大没怕过谁,但我受不了,这世界上没人受得了。

    我拿什么去面对我妈?现在光是醒着,nongnong的负罪与背德感疯狂折磨着我,我所受教育不断地在我脑海中告诉我:这他妈不对。

    我舅舅说的没错,我玩不过他,应该说他的手段让我始料未及,我从未想过他会那么对我。

    他和我隔了一臂远,不远不近的距离,我们之间像有股不可名状的暗流汹涌回旋,他眼里的情绪我始终没看懂,而我的怨愤却无法掩饰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和强暴我的人共处一室。”我的语气里翻涌着嘲意,“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我爸听到我说“强暴”,眉弓蹙了蹙,唇缝紧抿起来,看上去在忍耐着什么。

    我身上还痛着,分出点精神跟他扯上两句,太阳xue就开始抽着疼。我把脸转到另一边去,用沉默表达我对他的不待见,反正他同不同意,都阻拦不了我要回家的决心。

    多一分一秒,我都不想跟他再待在一起。

    病房外面有一颗玉兰树,正值四月初,天气稍有回暖,紫白色的花都败了,花瓣尖泛着黄,无精打采地垂下来,紧挨着已经长出来的脆嫩的叶子,一眼扫过去又黄又绿,实在已经过了最佳的观赏期。

    我睡了两天,现下不大有睡意,盯着窗外的玉兰看了半天,越看越丑,越看越不高兴,心气儿也跟着像是和那些即将凋零的玉兰花一样萎靡消沉。

    回定北的机票已经买好了,明天下午两点,办完出院,我就自己打车去机场。从此以后一别如雨,除非是我爸的葬礼,否则我绝不再出现在他眼前,什么道德伦常父慈子孝,都去死吧,老子不玩了。

    下午护士推着护理车进来,收走滴完的输液袋,对了眼床头我的名字,说:“七号床,上药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开始以为是手上的伤口要换药,配合着坐起来,把手抬起来。

    结果护士说:“裤子脱了,转过去侧躺。”

    我脑子里“嗡”一下,“什么?”

    我爸合上电脑,挺熟练地去床尾挤消毒液净手,说:“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不是,来什么?

    问过我意见吗?

    我咬着后槽牙看向护士,“你来。”

    护士唰一下拉上围帘,闻言笑了声:“还害羞呀?这两天都是你爸爸给你上的药。”

    我爸擦完手,把护士手里的药膏和碘伏棉签接过来。护士在围帘外面嘱咐了两句,问说:“备过皮了吗?可以适当修剪下。”

    我爸掀开我被子,说:“他不用。”

    我死死勾着自己的裤腰带,攥紧拳头。我下面天生毛发比较少,我嫌不好看,前边后边全都给剃了,常年保持光溜的状态。他当我面轻飘飘地说这话,让我特别窝火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看过我屁股似的。

    病房里很静,只有护士用笔在护理本上写字的沙沙声。我不动,我爸也不动,我怒视,他云淡风轻,一副很有耐心,要给足我时间做心理准备的样子。

    王八蛋,狗畜生,不要脸的老东西!

    应该是我脸色太难看,他把碘伏棉签夹指缝里,在床沿边坐下,“要帮忙吗?”

    护士在外面拍拍帘子,淡黄色的垂布一晃一晃的,“好了吗?”

    我耳后连着前额一阵发热,气得,偏偏还没办法,心一横背着我爸躺下了,把裤子拉下去一点,心想就忍三十秒,超过这个数,我就把那根棉签插他眼睛里。

    我爸俯上床,握着我上面那条腿的腿弯,轻轻往上一提。

    “你!”身体有记忆似得颤抖了下,粗粝的触感停留在腿弯,针扎一样的麻。

    我回头要发作,他却是垂着眼,动作极轻地给我消毒。他还捏我臀rou,掰开一点,用冰凉的药膏抹我伤口,眼里挺柔和的。

    昏睡两天,加上那一带血供丰富,并不怎么痛,就只是觉得凉。我痛的是脸面和尊严,是羞耻感,我这辈子没让谁上过,更没让谁上过药。

    被他那么盯着看,我再有气也发不出来,后边跟着热起来,那些不堪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里,凌乱又潮湿。我用力把脸压进枕头里,紧紧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动作很快,棉签撤走时,我迅速拉上裤子,缩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护士拉开床帘,说:“今天晚上挂一针消炎药,明天上午医生查过房就可以办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我爸应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吃点粥,鱼汤之类的,清淡点就行,住院部可以定餐,你扫那个码就行。”

    我爸又应:“好。”

    我听得烦死了,在被子里捂上了耳朵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