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渎[父子]_Cater 33 出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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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Cater 33 出院 (第1/2页)

    傍晚住院部送餐进来,我爸正好结束个会议,去弄了条温毛巾给我擦手。

    我手早就让吊瓶挂麻了,他捉住我手腕把毛巾搭到我手上时,温暖舒适的感觉让我忍住了拒绝他的想法。他擦得很煞有介事,指缝都照顾到了,就是温毛巾的潮热把固定留置针的医用胶带弄得有点翘边,我按了好几回都粘不上。

    晚餐是小米粥,清炒油麦菜,还有个奶白色的鱼汤。我还发着低烧,胃口不好,不大吃得下东西,拿着汤匙搅来搅去,半天就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我爸在一边看了会,几次好像都想开口,但可能看我蔫蔫的没什么精神,再因为吃饭跟我呛两句,不大划得来,就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我找了个综艺下饭,吃一口歇三口,吃到后边粥都凉了,我爸又拿去护士台的微波炉里热。

    兰启梧就是在我爸出去那会过来的,身边还跟着兰序那个死孩子。我不待见他俩,本来想让他们滚,但转眼看见兰序青了半边脸,有大大小小的刮擦伤痕,手里还撑着个腋柺,再往下看,就发现兰序的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,脚尖也不敢点地,就那么空悬着,看上去有点难堪。

    兰启梧叫得挺熟络:“小夏,你爸爸呢?”

    我爸这时候从门外进来,手里稳稳端着那碗小米粥,跟没看见他俩似的,径直走到病床前,把粥放到桌板上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我爸打断他:“出去等着。”

    语气冷淡不留情面,跟我说话的样子两模两样。我忍不住抬头看我爸一眼,他把我随手放桌板上的汤匙擦了遍,架在瓷碗边上,说:“再吃点。”

    兰启梧等了一会,我爸也没有要理他的意思,不尴不尬地找补了句“那我在外面等”,扯着兰序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我对于兰启梧父子的到访其实有点兴趣,看兰序那样子,八成是那天找他弟弟的时候在哪摔倒,不小心弄断了一条腿。那天雨下那么大,偶尔脚滑也很正常,他要是一声不吭自己忍了,我还能对他刮目相看一次,但是兰启梧领着他找来病房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小米粥下去了一小半,又要凉了,我爸问我还吃吗,我没理他,放下了汤匙。他拿我用过的餐具,把我的剩菜剩饭吃了,没几分钟就收拾得干干净净,还给我擦了脸和手。

    我有点不习惯他这样,太亲密了。如果这是强暴我之后对我产生的责任感,那就太恶心了。倒不如不深究,反正过了明天,桥归桥,路归路,我就当清明那天是做了个噩梦。

    我爸开门放兰启梧和兰序进来,我靠在床上等他们的表演。

    兰启梧把兰序往前推推,兰序跛着脚往我这边近了两步,铁青着一张脸,瓮声瓮气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、“我错了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?听不清。”真不是我为难他,他低着头跟马上要钻进地里一样,声音还没蚊子大,我真没听清。

    兰序突然崩溃了,陡然提高音量:“哥哥对不起!我不该把你关进墓园里!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!”

    说完兰启梧紧跟了句:“对不起啊小夏,那天兰序着急找他弟弟,没来得及放你出来,他也受到教训了,路上让小车给碰了下,伤得不轻。你就看在堂叔的面子上,原谅他吧。”

    看在他的面子上?他在我这哪来的面子,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说得是好听,急着找弟弟,所以只能牺牲堂哥,完全不提谁给我关里头。

    我爸还在这呢,就敢这么编,我爸要不在,是不要骑我头上?

    但我还是深表理解地点了下头,关切地问:“弟弟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“找到了,天黑了就自己回家了。”兰启梧见我松口,语气轻松了不少,“这孩子,成天让人cao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早晨是听堂婶说去同学家了。”我朝兰序扬了扬下巴,“还能掉根手指头不成?”

    兰序红着一双眼睛,凶恶地瞪着我,那眼神恨不能掐死我。

    兰启梧回过味来了,后知后觉地往我这看过来,眼里有点惊讶的意味。但他没点破,帮着兰序求了两句情,不是对我,而是对我爸。

    “哥,兰序还小不懂事,不是故意的。我今天带他来,就是想给鸣夏正式道个歉,想要什么都行,只要我给的起。”

    我爸没说话,兰启梧就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孩子贪玩,以后我保证严加管教,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。哥,兰序年纪还小,升学这事儿,我和他mama真不能放心他一个人去国外,能不能就去边上的城市念个寄宿学校,万一有个什么事,我和他妈也能照应着。”

    我听明白了,他这哪是道歉来了,明明是发觉留不住儿子,赶忙来看我爸脸色,求我爸来了。现在是文明社会,没法用非常规手段,但送个孩子去国外念书历练历练,我爸有的是正经理由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给我出气,我不想深入思考这个事,我只是觉得这父子俩笔挺挺地在我跟前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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