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渎[父子]_Cater 33 出院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Cater 33 出院 (第2/2页)

,低眉顺眼的样子,看了让我心情挺舒畅的。

    我爸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,“食供子公司去年营收怎么样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奇怪,我爸是当家人,拥有集团最高权限,不至于不清楚子公司的营收情况,要这么问,大概是要借题发挥,给兰启梧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“还可以,净利……”兰启梧汇报了一串数据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我爸点点头,接着报了个地名,继续说,“国内业务增长趋近饱和,也该拓宽海外市场了,你要是舍不得兰序,就跟他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我还是第一次听我爸说这么长一句话,四平八稳的,但有重量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兰启梧脸色更白了,声音听上去都虚弱了不少,“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舍不得兰序,毕竟孩子还小,遇上事身边没个拿主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我爸拿保温壶往我杯子里倒了点水,说: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兰启梧在那站着不动,兰序在一边,转头用气声叫声爸爸,带点哭腔,说他真不想出国,怎么做才能让伯伯消气。

    看他那没出息的样,丝毫没有那天在墓园外骂我的气势,软骨头似的。我看热闹不嫌事大,从我爸手里接过杯子,说:“爸爸,要不算了,兰序弟弟跟我闹着玩呢。”

    我爸看我一眼,我促狭地朝他眨了下眼睛,又演上了。他往我杯子里插根蓝色的吸管,“喝吧。”

    我把吸管丢进床边的垃圾桶,我是病了,又不是废了,喝水不用吸管。

    兰启梧等了会,大概听得出来我话里的虚情假意,加上我爸没有要理他的意思,他在病房待得越久,处境就越是窘迫,不过多久,就扶着兰序走了。

    病房门刚关上,我就听到兰序压抑不住哭声,说话一抽一抽的:“我不想去国外念书,爸爸,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兰启梧低声安慰几句,脚步声逐渐远了。

    他们走后,病房又安静下来,我转过身背对着家属床,屏蔽了病房里的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十点半我爸冲完澡,从浴室出来时就穿了件睡裤,上半身还是湿漉漉的。他脖子上有块很深的咬痕,连着周围的皮肤都泛着深紫色,白天领子恰好能遮住,这会脱了衣服,冷白肤色显得那块痕迹特别显眼,很严重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取了条毛巾,背对着我擦身上的水珠,一对深陷的腰窝在我眼前晃。?

    我一下把眼转开,坐起来把床帘拉上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天气很好,我爸去给我办出院,我换好衣服下了楼,恰好在电梯间碰上。

    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边上走过去,不出意料地被他拦住手腕,他问我去哪,我没好气地说去机场。

    我爸沉默了几秒,松开我的手,“不回家拿证件吗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也是,虽说机场可以办理临时登机牌,但这次回定北,过不了一周又要回江南上学,没有身份证还是不大方便。

    路虎停在地下,我爸给我车钥匙,让我先去车上等,他还得上楼拿东西。

    他的车很显眼,车身比较大,内部空间挺宽敞。我上后排坐着,不经意间看到车里放了个平安符,好像是傅起真硬塞给我的那个,符文折叠成的六角星,端端正正地摆在中控台上。

    说起来,这几天傅起真断断续续也给我发了不少信息,我没精力回他,聊天界面一长串的白条,我可是忍着才没把他拉进黑名单。

    我爸过了十分钟下来,开车带我往家走。

    昨晚我没睡好,医院的床很硬。我靠在车窗上看着飞快往后淌着的绿化带发呆,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路程比想象中得远,我醒来时,车已经停进车库了,我爸在车外通电话。

    我开门下去,觉得这地下室好像哪怪怪的,有点像私人车库。我爸挂了电话,带我上了一楼。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,我才终于反应过来到底是哪不对劲。

    房子装修古典陈旧,客厅宽敞明亮。这哪是市中心的那套房子,这他妈是我爷爷的老宅。

    “最近家里有客人。”我爸说,“你先住这。”

    我沉着嗓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他好像笑了下,特别短促,我怀疑我是幻听了。

    “在这修养段时间吧。”

    他明知道我说的家不是江南市中心的房子或者老宅,他偷换概念的本事简直让我望尘莫及,骗我回家拿证件,把我拐到郊区老宅,他不会以为这样我就赶不上飞机了吧?

    时间不多,我懒得跟他争,径直走到大门口,拧开门把手,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,大门都打不开。

    我反应过来,他这不是要我赶不上飞机,他是要把我锁在这里,让我哪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我一下炸了,胸口剧烈起伏:“你只会这招?又犯病了是吧?!你给我把门打开,我要回家!”

    我爸一脸坦然地从电梯里出来,语气淡淡,每个字却都重如千斤:“这就是你家。”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